對峙

少女念念有詞，是我經過她身旁聽到的。

算是有交集，國小的時候還稱得上是同伴，
略小了我幾歲，所以可能也稱不上是名少女，
加上她現在腳上的那雙桃紅色涼鞋，更顯現出一絲屬於婦女的氣質。
同伴的交集沒維持多久就瓦解了，
因為她媽媽很討厭。現在回想起來，可能真的只有這個原因。

她手上還拿了一張紙。

可能是在討論事情，或者根本就在爭執，
她的情緒一向沒什麼變化，比較內斂吧，
手隨著口中的字句上下擺動，時而頭低下思考，嘴卻沒停過。

我就這樣經過她，去倒了垃圾後又折返。
那頭自然捲，沒錯，是婦女的氣質。
偶然望見她的眼睛，異常的空洞，還是持續在討論，到底在講什麼，


只是那眼光的方向根本沒人。又能問誰呢。